這個不知從何開始的假日小敘,今天我們又如常相約到咖啡室細訴近日發生的情與事。
我理所當然的笑你要準時交人,模型飛機架已變作吉蒂布娃家。你笑我炎夏無人蓋被冷傷風,我笑說因身邊沒人像你對我這麼的關心。可是你忽然很認真的問要是知道你好,為何當日不接受你,我真的呆了,只好笑問你何曾愛我,你卻嘆氣說那有糊塗蛋像我。如沒意思,怎會每天接送 ; 如沒意思,又那有時間陪我看流星雨。可是種種行動也好像無法令彼此關係更進一步,時間久了,你也倦了、累了,雖不離我而去,也無奈地把我的地位昇華到致愛親朋。我說他沒恆心就別懶在我頭上,這樣打打鬧鬧就過了個下午。
回家路上,我沉著臉慨嘆世上糊塗蛋又豈只我一人。如不喜歡你,又怎會終日結伴一起,你我只看到自己的付出,卻感受不到彼此的情意。
今天,一切都太遅了,唯一可以說就是"原來.....我們曾經相愛"。明明是可以交集的線,因為我們粗心大意,現在只可永遠在兩條平衡線上。




